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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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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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 1, 201703:20:21 评论 3,869 26047字阅读86分49秒

破迷

明季上洋徐文定公译

 

破迷题解

《破迷》是“明季上洋徐文定公译”的抄写本,共112面,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古郎(Maurice Courant)编目为7110号。徐文定公,徐光启,字子先,号玄扈、吴淞,上海人。生于1562年,1592年中进士,1603年受洗,教名保禄Paul,葡萄牙传教士罗如望Joāo da Rocha施洗,卒于1633年。与李子藻、杨廷筠并称为中国明代天主教三大柱石。但原本中有前朝洪武太祖字句,又提到在崇祯十四年发生的“旱蝗凶荒,广久府大荒,民死无数”的历史事实,又有观音居普陀清兵扰害不能救己的记载,则知此书非出于徐光启手笔。作者又可能是清初上海人,或徐文定公的后裔,或其裔孙将徐氏遗著补成而付梓,因为此书从“近见上海潘尚书,先时父母,家贫坟小…”起详述潘尚书家中事故。潘氏与徐氏有姻亲关系。

 

破迷目录

破迷题解... 39

破迷目录... 40

前言... 41

第一节  破人迷风水地理... 41

第二节  破迷命理... 42

第三节  破迷信择日星宿吉凶... 44

第四节  破迷占卜... 45

第五节  破世人迷相面为不知性从天主... 47

第六节  破迷后世忘本误认玉皇为天地之主宰... 47

第七节  破迷佛氏... 50

第八节  破迷云长屡封,可知封神之概,大率如此... 52

第九节  破迷三十六位,天朝神道,刘猛将等... 53

第十节  破迷张天师,行云布雨差神动将降魔卫世... 54

第十一节  破迷八仙长生在世,今不见有仙... 55

第十二节  破迷施相公... 56

第十三节  破迷十殿阎王,掌握判断生死非理之事也... 57

第十四节  破迷真武玄天上帝得道之伪... 58

第十五节  破迷观世音,能千手千眼救苦救难... 59

第十六节  破迷达魔得道成佛,乱说经咒,楞严咒、大悲咒等... 62

第十七节  破迷敬祭家堂,反得妄本之罪... 63

第十八节  破迷灶君不是天神,乃砖瓦造作为爨... 64

第十九节  破迷五圣可通天... 65

第二十节  破迷本府城隍,擅行祭赛... 66

第二十一节  破迷梓童帝君、陈子春、并三子,为三官大帝... 67

第二十二节  破惑信三茅真君,茅山道士之法... 68

前言

大帝封闻聘为中岳嵩山崇圣大帝;崔英为北岳恒山安天大帝;蒋雄为西岳华山金大顺圣大帝;封文仲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部(雷)二十四员天君:名号邓忠、辛环、张即、陶荣、庞洪、刘甫、荀章、毕完、程元、赵仁、董全、袁甫、李德、孙良、柏礼、王变姚。

第一节  破人迷风水地理

孟子曰:“中国上古之人死,即委之于壑。”古人朴实务本,以为肉身原是土为,既死必成朽腐,于泥同类故委弃之也。文王发政施仁,泽及枯骨,葬埋之理,由是起也。以浚孝子慈孙,掩覆其亲之尸,乃不忍视亲骸骨,湎然暴露,以入土为安。古人并无风水葬法。但择高阜之地,不宜低下水淹,蛇虫树木根枝侵害而已。后出郭璞,因贪自己利禄,伪造龙穴沙水,名天官书又能从此法。点穴葬埋,泽及子孙,能使永远福寿富贵。骗动君王贪欲之心,要做风水以为永承帝王之业;不但自己爵赏名高,而孙枝生业,远布不朽。世人因帝王有此作为,则人人皆尚,以请地师安葬,活龙活水之地,以求后福焉。此乃郭璞骗人之计,引诱世人阴害世人真命之恶也。殊不知未出郭氏之先,人品忠厚、家业悠久;既出郭氏之后,人品枭落、利禄反掌、寿数亦短。悟道者伤之曰:“风水人间不可无,全凭阴德两相扶。富贵若还风水得,再生郭璞也难图。”又曰:“阴地不如心地好,多谋岂是不谋高。”可知高人达士,原知地理之谬,故言之以警世人耳。再论郭氏为君谋永贵,立于不败之地。而郭氏子孙非在江口捕鱼为生,或到下路风水为活,但璞享年四十二岁(被王敦所杀),子孙又贫,丁户又少。昔又杨筠松,因做风水而受戮,且绝嗣。又论古来帝王,普天之下,凭他主张。觅一极妙永远福禄之地,而推见风水。帝王大业,十年上迁变者有之、百年后迁变者有之、三百年变动者,可谓远矣。后人极多诡谋,而反易于变迁。岂非天命靡常,人事得失。当知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不宜诡谋于地,以坏心术乎?当知人事如此□□。天理未然□□,尝闻人贫辄骨,父母死无葬身之地。日后子孙,反得腰金衣紫,位登极品,无所不致;造作风水,以为永计。而子孙反速襄败。古人云:“朱门生饿殍,白屋出公卿。”此富贵贫贱,理当轮转,独不言在风水中生出也。近见上海潘尚书,先时父母,家贫坟小。反出尚书,做了尚书,将赵家浜来龙占尽做天皇龙巽龙风水。福地七八坟,公占五六十亩。妆尽二方血脉不二传其子孙。三年前,住四春堂,香楠楼,照宫内式样精致;三年后,住破草房,衣食不全,饥饿不能出门户。又见前朝洪武太祖,少贫贱,不能做大坟。至登九五,后作皇陵,占尽天下风水。不勾三百年,子孙一败堕地。为君为相,做大风水,尚且如此而已,况小姓人乎?今有愚人家中活得命,不知上帝相助,便骄傲起来。说将自己的钱,做自己的风水。必要自己看得好,福荫子孙。图做上好风水,必竟要起争端,起讼破家。是福未至,而祸先到矣。故妄图风水,泽及子孙者,为不知上帝之命,犯第一诫:逆天命之罪。风水骗法,以人心之私欲,骗哄上钓求饵。事无天理,专心为己,不顾他人,事不公道,单为已私用钱图好风水,岂不犯天理至公之法乎?此理甚虚也,况人之父母,在世:子孙要死、子孙不成器、横恶费家、受囹圄、子孙生病,此乃上帝之命。父母妻子不能全顾,况父母已死,将已朽之骨,请一伪师,择一伪地,欲伪全子孙日后之富贵利禄,其可得乎?此人在梦寐中,行梦寐事也,其可必乎?以若所为,求若所欲,尽心力而为之。不若梦寐之无,而后必有灾。故天孝人弃绝此魔鬼说梦之事。安葬父母,但求天主,随我心之安,随我心之便逸,深葬之而已矣。惟求天主永庇,不求风水福荫。徒劳心力,妄费钱财,害人害己,之私忘本天命罪,实大且凶焉。

第二节  破迷命理

自古圣伏羲,造天文。至黄帝有熊氏,命大挠修天文历数,作甲子定时日干支,明四时节候,不差度数,以使后世易知节候。知稼穑之宜,生生之原。国家钦天监。因此设也。后周文王命姜子牙,修天文。前汉张良、后汉孔明、蔡伯皆、大明刘基寺、前后五十余人,议论天文,皆依西历为宗,传书至今。盖因人祖,亚当厄袜,起自西土。中国天文之传,亦由西来,屡易天下。制度考文,且遇秦始皇,烧焚典藉,天文后修有误。查汉已前,并无人造算命之书。后至唐朝有李淳风,幼习天文,困居穷苦。且子有不肖,彼将天文之义,借端生花,造成算命书义,传为养生之业。彼国朝因西夷起兵,要中国之女和亲。无奈许之,女到外邦,不服水土,而死亡。夷人屡次又来求亲,甚亏体面,无计可退。淳风做合婚之书,上献,以为退兵之策。使人送之外夷,说欲为夫妻,必须男女八字配合,不犯恶星,方能到头;如犯者,夫妻长短夭亡。夷人将书配合,信以为真,故绝求婚之事。中国复名合婚之书,是为杜譔灭蛮夷之经。以后人称李淳风为仙,因能伪造算命书也。后出儇佞之徒,学此命术,游食江河。以骗人活计,伪称半仙。关关簧鼓雌雄其舌,见人衣衫破损,便云几载时连不济。面瘦肌黄破财失脱,多病有灾,说话愚呆,目下是非口舌,切莫恩中遭怨,多因义取成,非客来车马轻裘将长生成富贵。见他服色整齐,褒他小富由勤,大富由天,说时不准。探父母存亡兄弟多少,一味敲东击西,道张说李,将机就计多网撒阑,无花起样。探人动静,因此情疑。人将八字与他算问:如见官府,审问成招;如白日见鬼,在彼口中。富贵贫贱,由他判下;乱许科名,决断士子。畅谈顺逆赛过苏张,舌侔孔明无二。所以不但惑动愚人,且也可骗高人达士。妄言世人祸福,喝张道李,蛊人心志。说他好,起人骄傲动其贪谋;说他不好,使人忧苦。以速凶祸,说父子相刑。人子短长,心生枭落,伤败彝伦。说夫妇相刑,男女好歹,伤风败化使其夫妇不睦。有影无踪,无风生浪。好胜之人,因之贪名图利,患得患失,吮瘫舐痔;无子之人,因之贪名,娶妾、凌妻,争风败伦前此多端。皆伤天理人心,乃因算命信之之愆尤也。有寺人说厶先生算得着,是活神仙。厶人算不准,精放屁是鬼话,殊不知算命有迎春者。下笔排八字,如在家一般,没有春,所以不见准。算命人探口气,如猜拳,算得准猜得着,算不准猜不着。非命难算,准有机关,乃猜着也。有等痴人,想好运,见了算命的人,算算几时交运。排排月建飞星,不知其中罗网,是中了魔鬼的计,逆了上天的真命。所以说来好,竟不准;说不好,便见魔鬼就来弄你口舌,破财以速凶祸。算命人但能与人算,不能与自家算准算命善合八字。一家夫妇该同到老富贵家娶媳妇,百中选一,何故仍有夫妇之长短不齐?贫贱之家,多合八字,也不该有鳏寡孤独。依此看来,命不准,不该信。又当知世人八字多有相同,我见富贵人与贫贱人,年月日时同。故命书上,先已机关。记破一念之善,善星临之;一念之恶,恶星临之。天上无善无恶,善恶星宿,乃姜子牙所封,阵亡之人名。如纣为天喜星,纣妻为太阴星,无相干。但云,善为天上天神;恶者,罚在世间为魔鬼。古云:人若如此。天理未然,固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上天真主并无形天神,听主命。因人行事善,我性则裁者培之;人行事恶我性则倾者覆之。命有真命,非人算的命,乃上主把握。自然定当人不能知半点,人不能算,人不能定,故夫子所不言。智士不惑,有智循天理,便成;无智失天理,便覆。

且论上帝,因露济弗儿等三品天神傲恶,贬入地狱,化生人灵于世。罚有三仇;一肉身、一世财、一魔鬼,使人战胜三仇为肖子,济之大天堂。人为三仇引诱,为魔鬼之奴,与恶魔同入地狱。人生于世,性为灵魂。有天爵形为肉身有人爵。人当尊性贱形,不当尊形坏性。性者乃依主所有,长生不灭。形虽赖上所扶植,乃依父母所生,必然要死,此为暂时不久。人因物欲蛊蔽,迷昧真性之天爵,本然之良贵。反慕人世倏忽之人爵,贪恶犯罪。所以不明性道人道之巨微,上天天爵为真福。中间人爵为暂福,你看人全福无缺,能永成全有贵长多疾病,夭折。富者亦然,且不能有富贵。有富贵,无子孙;有子孙,不能富贵。有富贵,不能多寿,且常有患难,不能保全身命久长祸福。眼见国朝大乱,富贵之家,多患死亡。丧国亡家,倏在旦夕。不能存保固城之难,如升天覆败,易如燎毛。人不明天主覆庇之灵魂,极公一体相爱。而肉身上虽有富贵贫贱,人自不明为之尔。若良贵,则人安得而贱之哉!世之尊形,而以富贵为贪,以贫贱为嫌。若能真性者,看明富贵人,罪孽多,灵魂反苦;贫贱人,罪孽少,担头轻,灵魂乐。主经云:“能受世之贫苦,再不为恶者,吾与之以万世之永乐;如受暂世富贵,而骄傲为恶者,吾罚之以万世之永殃。”世人管肉身之富贵长喜,并算望运到,不知死期忽到,上主将你一生功与罪,较量比算,积算罚罪下永苦狱。天学人,劝天下弟兄,不必算肉身上命,善恶当算自己真命。一生年月日时,所犯罪恶多少,及早翻悔转来,改恶迁善。勉强努力,继习善功,可引之升天堂也。

第三节  破迷信择日星宿吉凶

上主生日月星宿于天,按昼夜四时,使民耕种有节,劳逸因时,养生之利。其恩惠广大,无有穷尽。天神纯善无恶,惟贬世魔鬼极恶无善,千方百计,诱人犯逆天大罪。当想天主爱人至极,再无一毫恶念。生此恶星恶神,在天择世,年月日时,以为吉利。择日之因,出自魔鬼之计,弄人下狱。昔周朝姜子牙,行此劝忠之计,追到首将。阵亡张仪为玉帝,共七千馀人,并阵亡约万人。为万星转劫,其封神演义可证。如纣为天喜星,纣后姜氏为太阴星,徐益为太阳星,邓九公为青龙星,高衍等封为三十六天罡星,陈继真等封为七十二人为地煞星。封神演义诰书,称为万仙转劫。后出李淳风作灭蛮经退夷求婚之计,将此天罡地煞诸星名号,分为吉凶,排列在年月日时之间,教其子算命择日赚钱。后人依凭魔鬼所传,不明正理正道,惟顾骗人养生。世人俱为魔惑专心极虑做此逆天之事。上主并无此意向人为灾,妄意吉星之可当,凶星可避。趋犯贪谋偷避之罪人,以疑惑而以此信皆为不根,人不能以本心之灵而反悖逆上主,不能从正,以行事;意从魔诱,以贪永利。贪妄之念,甚不合天人之吉凶,人力焉能趋避,有钱有谋可以取吉;无钱无谋则罗凶祸,上主亦不公矣。假若吉凶可以贪谋,世间人皆选吉利之日,而人人所行必吉,皆当永获必利矣。何乃凡事如棋局乎?此乃魔鬼私贪诱人之财,人人倍从。凡有冠婚丧葬,起造大小所为,无不句句于是为安。我见贵官赴任择日同,而升降各异;出兵对垒择日同,而存亡各异;嫁娶择日同,而鳏寡不齐;安葬择日同,而兴败不一;名利择日同,而高下亦异;起造移居择日同,而襄旺不时。世间作事多有同日同时,而祸福各遇。可见日期吉与凶而无据验矣!而人于此,择吉反凶、择凶反吉者,强应之之曰:“日时本是同吉,而各人命运不齐,故多从违不一耳。”呜呼!人心何贪谋,何多虑,作此悖逆天理之事。不知形者克坏,无形者不灭。世人一切有形之物,性有迟迷,兴旺循环,必至之理人,安得巧计以逃天命哉?以我心循正理,图以畏天命为心。择人不如择心,必当以安心为善,以为世事久长之计。凶吉之星,必在自己招犯,岂在时日干支,孤虚旺相之属哉!

第四节  破迷占卜

古圣王伏羲氏,排画八卦。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为八隅,定东西南北为四方,始造地舆图像。将日月观则度数,以量天文;合同三百六十一度,以轮四时八节之候。候万物土气生生之原。作正天文时宪历,传留天下。知天、知地、知人、知和万类,土气风气之盛襄。以明植物、生物、成物、生民之理,使知种物五谷之气,使并土地之宜,以作生生不绝之原,所以安身立命之大道。后至周文王被纣囚于美里,故作易经,亦圣天文,合极致之理,非卜为一已私向也。故孔子曰:“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朱注云学易,明乎吉凶消长之理,进退存亡之道。固知从天理为顺,悖天理为逆。善也者,吉之谓也;不善也者,凶之谓也。后鬼谷子,借此吉凶二字,做出一段魔书,坏乱先圣之大道。插入文辞彖象,吉凶在于死生祸福。而要窃天权,忘言祸福,骗害惑世愚。世人见浅,明悟卑陋,不明大道。每有些须小事,以卜决疑。是以是非颠倒。以凶为吉,以顺为逆,妄图利已,灭绝天理,掩耳盗铃。但知卜以偷生免死,为趋吉避凶。不知君父纲常大道,不以义为利,而但以利为利也。皆小人藏头隐面,为趋吉以求生,以害仁为吉,以杀身、以成仁为凶。大事如此,小则亦然。则与屈原卜之大异,与古圣贤以易道,明天理之人情,自卜于心,大相舛背已甚矣。卜之私意一萌,则为所不为。欲所不欲者,卜之流害无穷,且杂乱于灾祸。完香、完愿、赛祭、妄费钱财,甘心如此,以为救命。不论大小正直邪曲,妄视仰天问卜。如此之人,先自着魔,又呼魔鬼之名,行魔鬼之事,是卜也岂非魔鬼指人之所为哉?况名利、婚姻田房、宅宇、词讼、寿数、疾病、死亡、求子、求财,皆乃上帝从公默赋罚自有一定极公之予夺。岂私密计可援回分毫哉!世人不明古人八卦,定四时之天文,作易之奥义。孔子赞易之文辞,而强应之曰:“卜,自古圣起传至今”,而不知世弃道微,加所云。人卜之之体岂不悖理太甚?作事不合天心,而行此魔鬼之术乎!故天学人卜,犯第一戒,弃绝不去。问卜求签、起数问仙,已知虚妄无头,皆为鬼话。如有疑难大事,唯想念天主大恩,当致公俯首顺命而已。可悲人心之危,担此极脆之肉身。每与魔为侣,肉身从世,每每惊惊张张而问卜焉。而灵魂日及天主,要将一世所行之善恶,合算较量,无计可脱,可以幸免分毫哉。徒赋人灵,尽为物欲所蔽,何惛迷之甚。不以天理、仁、义、礼、智、信、而自卜之于心,惟以私意苟且之卑识,问魔鬼。故知虽卜之小事,而其逆天向魔鬼之罪大矣。当熟思熟察,天理本性之大道,尊守。庶不陷魔鬼之诱感,骗弄人于幽暗之地也,卜岂可信乎哉?惟以人心与天心相合,为真卜也。

第五节  破世人迷相面为不知性从天主

人之面貌,乃上帝借父母气血而成之,故所有厚薄。风土有厚薄,奉养有厚薄。古贤曰:“富润屋,德润身,心广体胖。”知面亦从心矣。譬之树木择于滋润之地,培之植之,枝叶茂盛;生于枯地,失之培植,则枝叶萧条,此一理也,世尚达摩相、麻衣相、相有多家,皆不明天性来历,而求本性之原前。前僧皆不识字迹,不知文理,在世日常言人之生死祸福,以骗衣食。后有志巧之士,冒二僧名,作此相书以为渔利之计。内首章以明心法云:“有心无相,相从心生,有相无心,相从心灭,相原无据矣。”又曰:“古人面似兽,常有大圣德。”人表似人,兽心不可测,风鉴能相人外面,不能相人心迹。人欲使人相面,何不自己相心?揣骨不如揣心,心善即相善,心恶即相恶。仍重人性之本,不重人之外貌也。且上帝赐人世之利禄,不时予夺,欲人憼悟,恐坏性也。古人云:“谓人争为外物,谓天爵为良贵。”孟子曰:“得人爵而弃天爵,终亦必亡而已矣。”安得碌碌人面兽心,而称相之善哉?总世人难逃上帝之鉴,鉴之以心,察之以所行之善恶。天学友从上天之命,苦守十诫;世人上不守天命,为犯罪。当行天命之理,留心默想,辨论明白。不当以外面问利禄,起骄傲,争英雄,而获逆天大罪之永殃也。去恶行善,此穷理必至之相法也。此天学人,毋作千年计。自相自外貌前后体段,必定之理法也。呜呼痛哉!愚人不以活灵魂上每日默想,想心上做工夫,而以肉身面孔上求利禄,以犯妄求之罪,逆天理人情。起骄傲、贪婪,而与有形魔鬼谈论者,犯第一诫也!

第六节  破迷后世忘本误认玉皇为天地之主宰

封神一节在于有天地以来三千五百年后,文王为方伯时,北伐猃狁,统军首张佯失机,七千馀人死难。猃狁猖獗,反欲加兵上国。文王募士对垒,百姓多股臊战惊,民心皆扰动。姜太公设施一计,劝忠报国激浊扬清,死加谥法,乃封神立庙之始也。在洋子江中,起一庙宇为玉皇庙,将阵亡首将张佯封为玉帝,即今称张大帝也。妆塑金身,将阵亡诸将一一褒封追封。黄帝时武将柏槛为三界首领,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总官正神,追封黄天化为三山正神;追封黄飞虎为五岳之首,执掌幽冥地府。东岳泰山齐天仁圣大帝,总管天地人间,吉凶祸福。封崇黑虎为南岳衡山司大昭圣大帝,封闻聘为中岳嵩山崇圣大帝,崔英为北岳恒山安天大帝,蒋雄为西岳华山金大顺圣大帝,封文仲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雷部二十四员天君名号:邓忠、辛环、张节、陶荣、庞洪、刘甫、荀章、毕完、程元、赵仁、董全、袁甫、李德、孙良、柏礼、王变、姚宾、张诏、黄康、金洁、吉立、俞庆。人德星君,罗宣火部五方。朱招、啇震、方贵、王蛟、刘环、吕岳为主掌瘟癀,昊天大帝瘟部六行瘟使者:李奇、朱天右、杨文辉、陈庚、孙通封、姬叔度等。二十八人为斗星:封徐益为太阳星,纣后姜氏为太阴星,纣封天喜星,子殷郊封为后土之神,邓九公为青龙星,杨任为太岁星,乔星明等日游夜游之职,开路神方相四天王。王魔、杨森、高体、轧李、兴霸,为风调雨顺。魔礼青红海寿弟兄四人,并高衍等封为三十六位天罡星。封陈继真等为七十二位地煞星,并厶将封厶元师,厶兵封厶天尊,皆同张佯凌宵宝殿家中配享着封神演义一书,至今传焉。文武兵将,各二号封。春秋二祭召阵亡子孙:能文者,补文官;能武者,袭武职。性愚懦不能文武者,与之田产耕种,免其粮税。主祭祀焉:其各阵亡子孙,蒙君恩赏,泽及生死,是为首倡。勇往前趋,执戈执锐,北伐猃狁,犁庭扫月,进至太原,此乃姜公之计也!劝民奋勇之效也。

后以僧道巫尼图利贪名之辈,得此之因,蛊惑生民,妆像建殿引诱愚人,求福免祸焉,非为彼有生死之权。祸福之柄玄之耳。及至世衰,远道衰微,渺不合有。淫祠载道,妄费生民之膏血。其陷失根本,一味信从魔鬼,抗巫上帝。至使天下万民,徒生若死。昏昧灵性本然,生窍溺于杨墨异端百出。皆不知人道真命之所由来,谄媚魔鬼,害已灵魂,死当陷于深阱。是上帝矜怜我等,降衷为人,在世阐明古典,上帝亲传天道、地道、人道之正理,因性超性之奥义。与我中国尧、舜、周、孔、明、德,厥中明命之一脉,辩异端距杨墨。自愿受苦受难被钉十字架上死,救赎天下万民之罪。死后第三日复活,四十日升天。选宗徒十二位,徒从一百二二十人,赐以圣宠,能知万国语言,分布天下,遍传圣教,以救万灵。拔我之万罪万污,证我之光明正大。谕守十诫:一钦崇,一天主,万有之上;二毋呼天主圣名,以设虚誓;三守瞻礼之日;四孝父母;五毋杀人;六毋行邪淫;七毋偷盗;八毋妄证;九毋愿他人妻;十毋贪他人财物。遵守十诫己爱天主在万物之上,与夫爱人如己。普世遵守,顺者升天堂享福;逆者堕地狱加刑。辟佛补儒,阐上帝之真宗,破轮回之非义,所言天堂地狱,实有正理。非是释道所言?十殿阎王,刀山汤火,香花灯烛之谬说,以骗世人,陷害灵魂。故特翻译《天主实义》、《畸人十篇》、《三山论学》、《庞子遗诠》、《圣经直解》、《灵言蠡勺》、《辨敬录》、《答客问》、《天问略》、《简平仪》、《圣水绝言》,多书不能尽述。以醒中国学士之心,不惑於神仙佛祖菩萨,此皆妄本之徒。引人当认自己灵魂真主,孝敬之,向之。尊守十诫者,必获常生真福。恶逆子,皆己生天生地生万物,养存我等本性之大父母,而不祭不拜以土木虚像,谬认冒名。所谓王帝张佯者,乃姜子牙所谓追封者,贪福贪利。拜彼若有灵赏我,祭彼若有灵罚我,罪莫大焉,惺之悟之。是后昭王时,圣道衰微,性命失学。

时有李耳,貌古才高,为时所重改名老聃,世称老子迂谈阔论。惑世创为《道德真经》五千言,经云:“生我之时无日月,乾坤尚且未团圆。世人不识人真性,先有我时后有天。”立此异端之教,采阴补阳,炼丹辟谷,运气吹嘘,皆从有形上立法。伪言常生秘术,惑世诬君。周昭王妄信,拜为柱下史之职,激浊杨清,谬叨天权。自序始以来,我在母腹中八十馀矣。无父有母指李为姓,年至六岁四师指教,传习长生道术,昭王心痴,即拜为师,以求长生。杨曰:“如得西海灵芝不死草,九炼丹成。”昭王即命之西海寻采,老子乘青牛出涵关时,年已八十余矣。因路途劳苦而死。随从者,皆魔鬼之流,欲邀君赏。报昭王曰:“李老乘青牛而飞去矣。”昭王信骗,追封老子为太上老君。随从之徒,伪造真经为玉皇宝号,伪言七世修真体道。将姜子牙所封玉帝张佯,虚应故事,以为张佯玉帝。是光严妙乐国王之母,宝光无嗣,因而仰天求子十年。母梦见元始道君,手捧玉孩儿因而受孕,次年正月初九午时,生张佯。十六岁弃大位,隐于普明秀岩山,丹成道得。老君是周昭王臣子,玉皇是姜子牙所封。有天地以来,三千五百馀年,先后之人,皆以死故,焉能掌握天权人世,生死祸福之事?此乃东塔西连,无根蔓叶。后有宋真宗,妄信道术,封老君为清净自然王,封张佯为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昊天玉皇大帝,旗封招阳候,鼓封镇远候,锍封飞天无敌大将军,枪封标贼神君,马封威望伯,并崇之虚封虚赏相继至后之而不鉴之,而不戒之。

哀哉!切论人君位极,只少长生。老子采炼吹嘘之术,皆从有形动人,皆为魔事,皆□外求。不知灵魂乃无形贵体,虽获永存不灭。然而求知之道,必待造物主亲传正道,古典新经及降生救世。圣宠七端:一曰洗涤,一曰坚振,一曰解罪,一曰圣体,终傅品级贞,守十诫战胜三。信望爱三德,七克四终,多端大恩方能行人世之险路。知固性之理,行超性之义,方能成大父母之丕基。岂得泛然信从,以昧性道不灵甚矣。老君后徒,以采炼获长生者,其子孙皆该长生于世,并不见千万岁人,生活人间。若丹成不死,此辈后裔该当敌国,点石为金,毫不见其影响,徒哄妄本之人。譬之沉溺大海,随手所择竹竿木板,皆可以救命,不得相继而死耳。徒乱天主之法,死期忽到,地狱永殃,在所不免。悲夫!是以我辈逢人便说:“引人认主,盖欲破其所迷,如醉觉梦醒。人人为上帝之肖子,稍尽涓埃之报,士君子凡有所疑乞面陈之解之。”

第七节  破迷佛氏

中国汉哀帝元寿二年,四月初八日生释迦者。彼所谓佛氏始祖,乃小西洋天竺国、印度邦人,其父名净梵王,母名摩耶夫人。小名悉达,号释迦,法名如来,妻名婆耶氏,妾名罗如罗,子名罗候罗。生于有天地以来五千年之后,依然有父有母、有妻有妾、有子有孙、同我人类,是亦天主所生之人。后因汉明帝,轻言梦兆,求书天竺,酿成后世之浮屠,君子不能无憾,其教始阐闻中国,其徒众专为生计,虚驾不根,狂言斯诳。世之愚夫愚妇,设为轮回孽报,劝人茹素,使人妄本。以为自我释迦升涅之后,东渡众生。佛徒迦叶、阿难、文殊、普贤四大菩萨,着我佛祖出世,不由人道,破母肋而生,其母即死。落地便能行走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天上天下,惟我独真,立地成佛!九转皇宫,济度尘世,古佛燃灯点化。凡人能诵我经者,使能超生脱死,即生西方净土。莲花化生,辨曰:“且如我人之生,必由人道,今彼破母肋而生,而不能救母,亦可谓大不孝矣!人道三岁能行,彼落地即走;人三岁能言,彼落地便言;人若如此,便为怪物安有天地?”五千馀年而曰:“天上天下,惟我独尊,岂非抗诬上帝?妄窃天权,虚诞无理之言乎?信之而佞佛妄本,其罪至大。”据其释典,佛年十九岁,游猎远方。本国邻邦侵战,力不能恢服,间阻雪浪山,用粮尽绝。心生一计,即以念佛茹素为教。同随从者百人,皆为佛家弟子,每日每人托化钵米七合。随缘度生,到处夜宿,口称南无阿弥陀佛,沿门造化。此方之人,怜其贫苦,施给衣粮,年至六十三岁而死。

因我汉明帝十七年,帝梦金人丈六,手持一弓二箭。明帝明晨,选秦暗蔡景详梦。二人逢君曰:“乃西方佛也,陛下有平生之兆。”于是明帝痴心,即命秦蔡往西域求经、寻佛。于时秦暗蔡景以君命远诣,印度请经,赏以符节,谕以求佛。寻至雪浪山,问其里老曰:“昔年有明释家,避难修行在此。多年,后有官兵追捉,吓死。但闻吓死如来而已。”秦蔡自觉毫无头绪,且在外已久,思归无计。即得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树上之言为题,伪造佛经四十二章,将白马跎回,即塞其责而已。汉明帝因得此伪语,作清凉台贮之,颁谕大臣,当看经救众。秦蔡各自心中暗想:如此恐误国事,又不好违逆君命,又复一计,将监牢该斩强盗,只存十八名。论之曰:“圣上赦汝等一死,削发为僧,除却烦恼障,除却贪嗔痴。当改恶迁善,看经念佛,吃斋守殿。”其义取其发去,则不能逃遁,擅入人家,易于捉获。贪嗔痴者,心贪为贼;嗔怒□人,痴心为财,被遭大辟。避世言十八尊罗汉,起世故也。此辈已死,后有懒汉,投入空门,游手游食,造化反得过日;又有无依幼孤,残疾贫老,随缘造化;又有智士才人,遇难遭变,亦入其群。生起大大花头,与人修斋设醮,忏悔度亡,预修善课,喜舍结缘,妆饰造殿此等恶事,骗人财物。此辈为民间之蛀虫,色中之饿鬼。说转劫,每劫七万八千六百馀年,胡麻劫、养子劫、天下园林树木劫,俗云丈二和尚,摸渠头皮不着。一味瞒天说谎,毫无根蒂,皆要斋僧布施,度人无量。唐有达摩,伪言一苇东渡度人,不识字迹,化点一指禅一拳禅,流毒至今,家户尽填入骨髓。

孟子曰:“杨墨之道不熄,孔子之道不著。”明帝以虚幻之梦,信秦蔡之伪,永尽天竺,酿成后世之浮屠。虚费忘本,流毒生民,万世之罪人也。君子不能无憾焉!古来奉佛,自明帝十七年起殿,十八年已死,何长生之有?梁武王信志公和尚,前庄箬笠。盖前生之因果,舍身同泰,后遭候景追来,仍吃荤腥,饿死台城,而佛不救何哉?而后人妄作梁王忏,以救后人耶!佛以么么小人,抗诬上帝,要窃天权。妄言死生祸福,骗人钱财,乱人心志,坏本忘原,如浮云之蔽日瞒昧昭事之正典,其罪之大可胜言哉!

第八节  破迷云长屡封,可知封神之概,大率如此

云长乃三国时,山西蒲州人氏。初姓施,因黄巾贼乱,杀害之民督邮。逃于关西,以鸡血金面,指关为姓,遇刘备张飞于桃园结生死交。后因曹操弄权,兄弟立请孔明,拜为军师,共扶汉室。刘先主鼎足三分,不料失守荆州,中吕蒙、陆逊之计,兄弟受刑。后主感其忠义,白帝城立庙祀之。小说中,有普净长老,点化魔话;或人二十一史中陈寿,三国志中,并无点化之言。不足信也明矣。后因世君激劝忠良,封为马赵温关。前朝万历初年,封为协天上帝,初带将巾,后改冲天冠。后至天启初年,又封三界伏魔远震天尊:关圣帝君,上管三十三天,下管七十二地,中察儒释道三教善恶。若论云长生前忠义之可钦;死后千馀年,褒封之高尚,此乃劝忠效法耳。以实理论之,实非真正上帝也,此天启世君之封赏也!天启果能掌上天之事,天启亦不当败国而亡也。且云长蒙天启褒封,级重以极;世又谬言,云长掌三天门事,自己不得工夫。当使一天神天将,少助天启,不使玉关失守,或托一梦与天启,不可轻信太监魏忠贤,以至败亡之甚也。云长如果有灵,当知恩报恩,何视其败亡也?故知云长之忠义,人所当知以敬于心,不当谄媚祭拜之,以求福免祸之私也。又当知世君劝忠而封,实非天主真封,三界上帝,察三教之善恶者也。又当知此诰之封,必出在张佯,开天体道之上。玉皇若失权矣,关羽得掌握天权。天启封至冕旒,掌握天权,天启祸患,不见相助相救。世人五月十三,白鸡之祭,便可求福免祸乎!

看来凡事必由天主命,然又当知忠义之魂。若或在天,必从主命,至公无私,必不肯受谄媚之祭。以私而祀天神,未必福,反取罪。所以推明,天启封云长之事,而可知古今封神之概矣。眼见云长如此情由,况他恶人横死,世俗误尚之神佛乎?概可知其详矣,概可知其非矣!为知千年之后,倘斯文降灰劫,而人书失证,后人但见三界伏魔上帝,上管三十三天之扁额。异端好事之人,造作伪书,后兹蛊惑,以为关羽,乃生天生地之主宰!后人可不误认云长,乃从古上天第一之真主也。想论日后惑认云长真主,即今惑认玉帝为真主也。殊不知玉帝乃姜子牙,所封亡将张佯也!后之老君之徒,插入老君之教,将元始道君虚无之名。今俗妄信妄从,反把一个生天、生地、生人灵的大主宰,从古圣昭事之上帝抗违了。反去祭拜土木之虚像,坏我生死之大事;妄费民财,反遭重罪,而不自省察,反以为功德,做出许多没天理情由。贪生怕死,求福免祸,皆向反贼乞恩,是罪是功,人人当清夜默想,自己性道之根原。譬如遗腹之子,不以理推原本,而从然以他人为父之罪,罪之大者也。悲夫!天学人,凡遇魔鬼事情,必反覆辨论明白。惑为魔鬼诱引骗,极为投机必入其网。世人若好此面,不好真性攸关超性之神功。死后必与魔鬼同入幽狱。故屡破世迷,援引之于天堂之路也!当熟思之!

第九节  破迷三十六位,天朝神道,刘猛将等

普天下万国中,皆不信在生恶人,死后为本处神道。惟中华上国,明理之邦,文献之地,反信巫人造此恶孽、费财丧命之事。而松江人民,最愚最懦,由信之之甚也!故松江府志有诗云:“送人上马扶出门,家人啼哭等招魂。”还有信占卜,许三十六位冲犯之人,以其为病人随筵上神道而去也。古圣致理行祷者,盖以病人心中,自恨一生所犯逆天之罪,而痛悔前愆;立志以后,改过迁善,以祈上帝之佑。今人不能悔过迁善,一有病症,不知自己做成本原不足。酒色过度,七情所伤,就去占卜,发愿许神,疑惑向所作事,惹动灶君家堂,冲犯五圣等神。魔鬼乃天神贬罚,其计能通天辄地,变幻百出。就钻入人心,并打卦人心中。弄你费钱祭拜,以入其网,拖人下狱,做此魔鬼之事,即背主忘恩也。如华亭县顾先锋,家住银泾港上,在生为横恶,惯侵钱粮害人。淫赵家之女,抢为妾事,法问死罪的决,何得死为天朝神道?旧青浦上海县刘猛将,幼丧母,父娶继母不慈。小名阿佛,看牛溺死,重固河中,何得救人病患?施相公,嘉兴府人,三岁丧母,外祖妆养。七岁着魔病,十二岁上树捉百歌鸟,被毒蛇咬死,何得救人生死?王岳三娘,刘向贤秀才上京,避雨檐下,诱奸成亲。生子沉香,淫乱之女,何得为天朝神女?钱七总管,其妻贤惠,解粮死干船内,何能救人病症?向人作灾,杨阿太打死姑夫,问成死罪,丧卑狱中,何为天朝神道?海端,号刚峰,为都堂。做人硬直、忠谏,作事为民,不顾生死,死后人祭拜之,亦人虚尚。前九个神道,在天朝,当行布天下万国之人,人知名感德,何得松江近地面所在?为灾作祸,此非天朝正神可知也。就其本原出身,皆不正道,不忠不孝、不守皇法、不循天理、及死皆遭横亡,亦非忠君孝父,尽□甘难,何得恶人死魔鬼侮弄?便信为天朝神道。世人不知魔鬼,因人行事,弄人心腹,费财。冒顶张三、李四,东宅土地、西边五圣,土木名色。或顶横亡牢狱人名,或顶人家父母叔伯、亲友状貌语言行事,呼出鬼名作祸,讨荐拔、讨锭帛、明衣布疋,以彰魔鬼之事,殊不知锭帛古时没有。自宋朝蔡伦在山,作为养生之计,起造,魔鬼何曾要此等东西?亦因人作孽耳。魔鬼将机就计,千般百辄,弄人心志,魑魅魍魉,为鬼为神,为妖为怪,为邪为正,皆顺人行事,并非死故之人,忠良之魂,何得为天朝神道?向人讨东讨西,诈酒吃,要鸡、要鸭、要妆塑、要修理,若否则为灾作祸,发寒发热,诈害愚人。信之受骗,甘心费财,卖男卖女,买性命,不好死了,说夭命。若论献菩萨买得性命,富贵之人,再无夭亡;多该有寿有福,祷神有益,妆佛造殿之功也。古人云:“信之则有,不信则无。”夫子云:“鬼神之事,我亦难明。”谓人当远之,不宜信之也。世人不守天法者,谁不入其罗网哉?悲夫!你若不信魔鬼为祟作孽,你把一块石头,拜他;说他灵,那石头中就有魔鬼在傍,便作怪起来了。东坡诗云:“偶然刻作木居士,便有无穷求福人。”魔鬼与人为,无非弄人犯逆天之罪,死后拖入永苦之狱而已。

第十节  破迷张天师,行云布雨差神动将降魔卫世

昔天师之祖张道陵,汉时人也。起是周昭王伪信长生道术,伪封李耳为太上老君,惑世诬民,其时张鲁作乱。妖术惑人:说老君梦中传法,以符录印信灵牌鬼决,伪造天书玉匣,皆为魔鬼露际弗儿之恶天神也。贬罚魔鬼在世,所传瞒天侧行之事,使人逆天造乱,后日永殃之病也。后裔张虚静传此妖术,伪作游月宫梦兆,以惑唐明皇同玩美景。唐皇做梦游宫之兆,明早虚静入朝,奉明同玩月宫美景异状,与二梦相合,明皇遂妄信之真游月宫,封虚静为天师法王。王于彩石矶,玩一月宫,台观,与梦中景同。每习宫妃彩女,霓裳舞衣,作乐神曲,日与李太白等诗人、才子,吟诗作赋,尽醉尽乐,不顾国事。宫中安禄山乱宫,涂炭万民,此明皇游月宫之后兆也。明皇与天师同游月宫,信以为真焉。此时太白醉中,往江心捉月而死,伪以为太白骑鲸而仙游,而不知人死而仙游,至今人说太白为仙焉。至宋朝时重张乾耀,号澄素先生,宋真宗封广信府龙虎山,世袭天师府职,衮衣玉带。至元朝、明朝亦信其术,伪以张良为世祖天师,封与天下降魔卫世:护国安生,修斋设醮,有回天之力,济世之功,殊不知皆非公术,乃私术皆魔术也。前者,崇祯十四年,旱蝗凶荒,广久府大荒,民死无数。天师不得与天下之人,求雨救人,驱蝗卫国。且天师本处所属之地方,不能救旱除荒,安能泽及天下后世乎?又想先朝天师,亦受明朝三百年大恩,天师何不修斋行法,遣一天神,少助一阵,此为护国安民也!急难之中无益间时,做戏法何用?岂非露际弗见魔鬼之术乎?天主始初化成九品天神,皆不由血气父母所生,在上奉事天主。行云布雨运雷,此皆为人之事,并无死故忠孝之魂!封为天神名号,封立天将天师、灵魂、邪神、正神,以管人间祸福、生死之事。在世为来应验,说来有灵,皆是恶魔冒名顶替。亦无符录印信关召,忘询古去未来、生死祸福、请将降魔、却病延年,如天师相传之法,非上帝亲传正法,乃魔鬼假传伪法。看真实假,皆侧行天法之事当与逆命同罪,死后当入永殃地狱。故天学人,禁戒弃绝,不动之于心,不应之于口,目不视,耳不闻。其魔传害人之事害灵魂:如空中闻雷,取水作雨;假作白日飞升,登云骑鹤,掩眼避人,诡为五遁邪法、掩眼法。自杀自头,提在手内,复妆如故,能知古去未来,能作金、木、水、火、土,五遁伪法。及天雨天晴,行人病事,人命风水;地理仿仿佛佛若有若无,若应若不应之事是假非真、是伪非实、谬现天堂地狱形像。假知人古去、未来、现在、三世图像,以惑人心,骗人财物,诱人关召死魂。问事、外事、心事、家事凡百法术;用咒、用符,不论大小、精粗、表裹,可以蛊惑人心,骗财活命之事;还有凶恶害灵之事;采阴补阳、炼丹还丹、态经嘘呼吹生、出出入入之事;皆恶魔鬼相传到今。入人骨髓,陷害人之不明不白之地。还有趋吉避凶,生人年月日时,阴谋处胜,实无不祥、不祥之实,惟人好魔,自去择日,行此逆天背主之事,自多不祥耳!天教人生死,但凭主定之年、月、日、时,凡有所作禀命而行,便为吉矣。

第十一节  破迷八仙长生在世,今不见有仙

形者必坏,无形良贵,得之天主不老之术也!魔鬼妄捏,采阴补阳、炼丹运气元法术,必从有形上做功夫,焉得到长生之日?无根无理之论据。世人有仙人:汉锺离乃汉明帝时人,妄得老君长生之术,得君之宠,原有妻有子,但平生好酒再不醉人,号酒仙。今传闻为之,仙寿年七十二岁,死于林下。同时,东方朔自言:“宿昔好老君之术,曾偷西王母蟠桃,得不死术。”后弃官修道仍死。又有锺离之徒吕洞滨:名岩、号纯阳,乃薄州永乐县人。屡举不中,弃家学术法,沉醉岳阳楼,贪恋白牡丹。后名何仙姑,飞剑斩玉龙,点石成金,酒色财气上帝极所厌恶,必弃之永狱。何仙姑乃广州何泰安之女,幼邪淫与洞滨污行,此万代之臭名也。又有韩湘子,字清夫即韩愈之侄,幼读书,后习老君之术,采桃跌死。文公作十二郎文祭之,今存可据。以桃为仙桃,此伪传事也。此乃汉、唐、宋、三代人物安得捏称八仙戏文,而人就以为真也!又如曹国舅,乃曹大本包相,访察取死,又包捉曹曹,捉包故事,极恶之人妄言为仙,同王母献蟠桃度寿。谓长生之仙常在世间行动何事,古书上说来明明白白。今时只闻古人为仙,眼前再不见仙人出友。古时仙在世,但有其说毫无实据。此一段虚文话头,何处有仙?仙在何处?仙出何年?故呶呶救之醒悟引人,当认真主宰收救之灵魂,登天堂受万万年之永福也!故世上所为所作,具是假非真,妄作妄为,陷害自己灵魂,不可胜言也!

第十二节  破迷施相公

施相公乃嘉兴府秀水县人也。父名国柱相公,乳名祖郎,父乃吴江县秀才,祖郎从幼有小相公之称。三岁父母俱亡,外祖张成佑收养,唤名施维祖。七岁时,外祖起屋分折三子请客,不请维祖同席陪客。维祖虽小因气感着魔,在外祖张家作孽,闹哄一载,费财魔退。外祖气怒,即命祖郎看牛,度活至十二岁。看牛到魔殿边,见百歌鸟做窠在鹊巢内,祖郎即跬上树摸捉,不道窠中有毒蛇,却被毒蛇咬伤而死于殿屋下。其外祖收埋在树傍,魔鬼因祖郎横死,每日冒了祖郎之名,向人讨羹讨饭,要起屋妆身,扰害一方。天主乃罚好魔之人之钱粮苦于穷困。此方有巫人乃是有形魔鬼,谬说在京讨封施相公之神职。管民间疮疖刀伤蛇伤犬伤之事,兼管祷祭监坛,前筵设座,至立庙宇本宅之上,以为此方之主。因蛇咬死,祭以满笼,因幼年喜吃馒头,皆以满笼馒头为首奉焉!此乡愚崇奉起,因疮疖、蛇咬,断不在渠手也,人何可不省?

第十三节  破迷十殿阎王,掌握判断生死非理之事也

古圣书典并不传此恶说非理之事。其因起自宋仁宗时,包极承相断郭怀太监阴谋太子无头之事。谬言一殿秦广、二殿楚江、三殿宋帝、四殿五官、五殿阎罗天子、六殿变成姓曹、七殿秦山姓麻、八殿平等姓萧、九殿都市姓薛、十殿转轮姓韩,在于有天地以来。数千馀年之事,何能掌人生死一不足信也?不知夏、商、周、汉、何人管地狱升降勾除?又是何人主管今世俗?信道士者!皆信玉皇主管,玉皇是姜子牙所封阵亡张佯。又是三千五百年后之人信佛者,以为释迦主管,释家乃汉哀帝元寿二年生的,则又大相差远矣,此又不足信也!未闻古降何人,今升何人?人说地狱一十八重,十殿管十重,其馀八重又是何人主管?此情此理又不足信也。世人不知阎王虚伪情由,地狱乃上帝定置至公必不易之法。今凭僧道主持,痴心贪恋世福,做功德荐度,布施斋僧,请十王买脱。则智巧有钱者,生时犯罪买脱,死后有罪亦脱;则贫者愚者,生不能脱、死后灾,当上帝亦甚不公道矣!此不足信也。

阎王所由起因,为宋时包承相审断陈太后之事。郭妃乱宫,兄郭怀太监造谋见陈娘娘有孕,郭妃亦耽娠,郭怀买嘱生婆,至陈后先及分娩至期,将猫用滚汤泡去其毛,装成怪形换出太子。不日郭妃生女,将太子换取以为郭妃生的,仁宗大喜立为正宫。郭后奏谏陈后生此怪物,实为国家不祥之兆,帝怒,随将陈后贬黜冷宫。陈后负屈含冤无容对理。郭又设一计:密使人烧毁冷宫,郭又奏陈后恨君摈黜,烧毁宫围。帝限怒,陈后命推出斩首,众臣保秦又命饶斩,逐还陈州母家,贬为庶人之女。陈后逐去,陈族依靠侄子,不料侄又死亡,孤寡无依所靠。气苦多年,暂居破窑,化子讨饭养活。后因年荒,包相以君命到陈州赈济饥民,陈氏成认包相头额多块,将冤屈苦情发告包相,带回京府秦闻圣上。即发包断对证无头,不获取供明白以服上心。并京国人民心生一计:暗差张龙赵虎假扮阎王锺馗,请召他来作证,将偷换事情说破。郭怀心虚,便将真情招出。定按天下闻名龙图:日断阳间夜断阴,盖包承相之计多用此阴司取证也。包相断明,将郭怀剥皮取死,郭后赐罗绞死,馀党同谋,逐一从公定罪。宫中太监、妃女,尚存又怕郭氏馀党谋杀太子,故又设一计以服众心:假妆十王恶像、牛头马面、刀山汤火、毒龙恶犬、抽肠割舌、磨碓油锅、冰山雪岭之狱,挂在后宫,使宫女观看阴司地府法严,阴府与阳府两相对验。此计无非哧骗宫中之人,不得私行阴谋之事,警戒奸邪之念。

不意僧道画此十王魔像骗人,请王买脱地狱,在此渔利后人,妄信判生判死必由阎君主张,谬使人错认本原。不知天主生天、生地、生人之本能,生者方能死之,生死之权惟天主独操,极明极公毫无遗漏。善恶纤微生死,不成遗漏一人矣!若据无妄之言,死生之权归在十王,其法必乱、其道不公、阎王可请可受冥财;僧道功德人情,则有一王受贿欲生之,一王不受贿欲死之;生死之法必乱,生死大事亦为不公可恨!迷理之后,将天主至公不易之法用钱可买?而及付之僧道之人情乎?天主所定一生之罪愆,岂从僧道而幸免乎?殊不知上帝设天堂之乐、地狱之苦,使恶人不能逃,善人必蒙赏,方见天理自然至公无私也!今人妄信将钱买脱地狱,依天法其罪亦该加等,当如何哉?不思甚矣!

第十四节  破迷真武玄天上帝得道之伪

世远道哀,释道尊崇魔鬼得志,抗违上帝如二片黑云掩日真光。世人任异端时兴,得道方好造殿妆身,就中渔利入橐养身,游荡妄自尊大。狡谲之徒,借言九转皇宫之虚语,言墨辅杨以价同道,以刘义着魔故事捏称真武,得道亦长,皇宫以为可贵之端,说真武乃净乐太子。乃太阳之精托,生於母善胜皇后,怀胎十四个月,临产破母左肋而生。姓刘名度,号长生,年至十三岁弃父母,抛江山游北海,修真三十五年。历尽万苦千辛,功行圆满,谬说观音点化得道。观音长生肠肺甚恶,未成得道,彼即持剑自剖其腹取出肠肺,在北海胜概滩洗净,不意观音变了一鸦,将肠肺衔去,落在北海北极之处。长生即将海带为肠、海蛰为肺,彼仍得活,依前修道不用谷食。后闻肺肠成精作怪,在海中兴风作浪,倾覆船只,取人食之。彼心不安,即跨北海收取肺肠为龟蛇二将,后成道日,投岩化脱金身玉帝。即命为北极玄天上帝,一时匆忙,不及梳洗,即散发披头以登神位。此皆不根鬼话,后做戏法传戏文。世人不宜妄信妄尊,以获逆天之罪!

西土会查各国上古,中国并无净乐国王,刘姓后裔亦无帝名。真武乃广东白水地人,姓刘名义,号长生,乃三月初三午时生。幼读书明悟过人,长习老君道教,隐于武当太和山修道。及成魔日,每日魔鬼变一妇人近身戏他,其女人日日颜貌各异,服色不同。一日清晨来戏,长生发怒,持剑斩之;女即飞走,彼随之时日,重雾不散,不便高低峻险,被魔诱至岩下,失足跌死,今称净身岩也!其尸散发跌足,面如漆黑,其徒从谬,以为得道升天矣。后魔鬼假石如妇人之形,立于岩下,今称大女岩也!其徒众将尸埋之,即妆塑临死之状:散发跣足持剑斩妖之状,即此募化立庙崇之,此真武所起缘由也。所看戏法戏传,皆借前因捏造戏文,可真信乎?假乎!必不真也。

后至洪武太祖未登极时,妄到此山祈祷许愿:我若一统封你为神。后帝极登,魔鬼冒长生之名前来讨封,托梦太祖,不知魔鬼来历,遂封长生为镇天真武大将军。照旧式赐剑、皂袍、散发、跣足之像,立庙于武当山为太和宫。又至永乐西征燕北,魔鬼又冒真武,仿佛托梦许胜,言助无虞塞外。永乐亦不知魔鬼计甚,反加其名为北极玄天上帝。世人见国朝封祀立庙,则各处兴尚立庙妆身,以谄媚祭赛,以求福焉。殊不知费许多生民资膏,各处道士得志快乐养生,不顾后来大罪。魔骗得一国君信从则一国之人民皆崇尚之。则能伤一国之灵魂,必入于永狱矣,可不痛哉!世人当三复本性工夫之书,参辨天理是非公道,必要急水留高砥住,不陷魔鬼引诱灵魂幸甚!

第十五节  破迷观世音,能千手千眼救苦救难

观世者,乃天竺国人妙庄王之女。王生三女,长曰妙因、次曰妙缘、三曰妙善,天生窈窕,年甫十六,十分情动。有太监胡英,私引白公子通奸。事露父怒欲斩之,母托内监引出潜逃,白雀寺修行,以释前愆。父察之知,大怒,使兵马围住烧寺,至害五百僧尼。白公子先逃邻邦,买嘱僧尼寅夜窃负逃去,未曾遭难。其僧尼与众兵将共设一计,一以遮君之体面、一以掩宫主之羞、一以见佛之妙。捏言火中有白鹦歌,宫主于火中飞升而去,两手执玉瓶洒柳枝水,善才龙女是妙善,侍从之名。未几,庄王得毒疮,遍体医药难愈,僧尼诱之乞封妙善,可以救疾。庄王即赠妙善为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灵感观世音菩萨,妆塑金身于寺,善才龙女五百烧死僧尼封赐罗汉。随请五百僧尼做大功德九日九夜,所求脱苦超生事完不及数日,庄王病热将死,两眼花乱。口说眼见一妇女多手多眼口,此怪出现遍身破裂而死。僧众又塞其非,说观音下降度父,千手千眼变现十方救苦救难,今寺中妆塑千手千眼魔像焉。今人如果见此千手千眼之状,岂非妖怪乎!

昔中国梁王喜妆佛造殿,达魔和尚口传说:天竺国出女佛观音,捏言风揭至广东香山奥修行,化身归南海洛迦山。说观音亦释家化身,九转皇宫初以男化男,今变女度女一味不根。难以考订,无非欲骗妇人信从,易于喜舍妆修,在中渔利,不耕而食,不织而衣,虚耗中国钱粮,不见福惠利乐,多是陷人坑阱。即就南海僧人惯养白鹦歌,待人烧香放于山顶,以为观音出现。每以沥青作盘,乘灯放于山洞,以为观音世尊显圣,骗人钱粮,养此无益之徒。世之愚人舍命往南海烧香,往往受风波、贼盗、死亡、绝粮之害,而观音不救不慈,则知僧道设骗。迩来中国转清天下未平,禁海数年,观音不灵,感海僧心不一。因人不去进香钱粮缺少,众僧何不死守普陀,求世尊脱苦还原?而乃在海中做贼,或向岸上投兵,或过海超化度生,或投奔各处各,僧舍南海一空。普陀山三十六只大殿,五百只净室,多被清兵贼兵扰害倾圯,萧条树木,观音不灵感甚矣?

且又出陈和尚,乃圆顼教党羽,伪为观音韦驮出现。观音不愿住南海,恐人来烧香难为人性命,今到上海三林塘太平庵净处救人。要同南海一样起造殿三十六座,观音居普陀。清兵扰害不能救自己殿宇,不能救自己殿内僧人,不能救度进香之人,复盛而到太平庵与陈和尚搭班,然后救人也?其不信一也。其设计骗人皆陈和尚一堂之人,以不病人假做有病,跛跎、踅足、耳聋、目瞽、疯瘫、疮疹、到此进香,其病即好。做此戏法与人醮看,其党又散在四方捏言我等残疾甚危,必觅要死,进了香几次就好了。和尚施泥药香,以香为药,以水为药,亦香随意救人,俱内藏香药以动人心。又惑世愚,要病好须吃素,心诚进香五、六、七次。此病好与不好,或然或不然之情,好说陈和尚灵观音有感,不好说不诚心。故不见好,一味骗人。心热自来布施,斋僧和尚所作之事,以布施为功,小功大私。将别人之财布施,自己党羽以服人心,大损民间血膏,以养无益之辈。不想南海进香绝迹,实见观音不灵。今太平庵陈和尚合党,做许多法头,使人惑信耳。闻观音灵之乃人耳,非观音灵也。灵自有形及无形魔鬼,此又不足信也。借做附人,口说闷地,眼见乱话,金龙出现,此乃江西人做成兴佛殿,法头屡屡败露,明白人三不足信也。人心不明,不守天命,向有形魔鬼惑乱,贪福、贪安、贪利乐,屡屡不悟,专向此地求福发愿耶。又见上海人一到庙就发愿将刀断手,哀痛匝月而死;又见烧香屡次播舟而死亡甚众;又见被人奸淫妻女,又被贼劫衣服首饰财物;又见来往施舍许多钱财费、许多盘缠、食用船钱;前数端祸害求福未至,而祸先到矣!又曰此辈因不诚所至不敬心所至。辨曰:“此等烧香来拜,你反罚不诚,附他罚他害他,天学之人每常侮弄他。每见泥塑木雕之像羞辱骂他,反不见伤、见附、见害,真贼佛也。”古人云因为烧香惹祸殃深可鉴戒。眼见顺治七年,陈和尚庵烧香,盛方方四五十里馀天,教中人多乱从,八年水灾,花稻、豆簏、多歉收。人头就荒急,有等人谬说:“陈和尚、张天师、白龙精作怪。”故在东方多雨水损害一方,我说:“非龙精也,天主命气长养,调理万物。”人皆抗违本生父母,反向和尚求利乐,故速降两灾以警罚人心耳!我辈常常默想天主之义、魔鬼之计、世人之情;极懦、极愚、极昧真理。故我辈不怕世恶,历历明言世上是真是非,以破魔鬼有形无形之恶计,陷人入地狱受永殃以醒世愚。有人见此,当心中之灵明,细细陈想、不宜惰慢。不看此破迷辟魔,不循天理,向本性真主之书损之、坏之、藏匿之,多自己不明悟,皆自取大迷理之罪愆也。再将眼前易明易悟、粗俗礼体陈言,人说庙貌庄严、华丽壮观,动人心志。殊看观音庙中,中间坐一女子,两边坐立十八个和尚,使烧香妇女见之,想一想昼夜无人,亦如此对面这光景,何为庄严?实见男女混杂,看甚玄好样。譬喻富官贵家妇女与和尚朝慕同坐同处,好看不好看?今巫人祭赛,不论富贵、极底极贱之家、无品格之家、草棚金刚、脚下化子生了病,卜许愿心祭献五圣等,亦请菩萨观音与唐明和尚劝善大师,同五个恶人五房妻女坐到其家,吃酒贪荤享此恶品,牵连小名,将凶生闪做的恶诉说一番,就散了灾、降了福、救了生、脱了死、如此品格,如此乱道,人皆信以为实。然此格无品格,极无体面,极无下落之事。如此行景,可以向天堂脱地狱免祸赐福乎?世人行之极愚呆,言之可笑,细细默想真理,死生祸福不在是矣!天主者,古人崇尚昭事的上帝,也非是玉皇张佯可比。天主乃我人灵魂之大父母,保佑满世普天下之生前死后降服三。立表不许我人因害而妄人之本乡天国,天主预备赏善罚恶。地狱者,乃天主所置,以贬罚魔鬼,及世人为忠不认本主者也。且言要爱人如同胞骨肉,不要冷眼看人做下地狱的事。自己要默想早察根原,死后受天主之永福矣。醒之,悟之。

第十六节  破迷达魔得道成佛,乱说经咒,楞严咒、大悲咒等

达魔,乃天竺国人,姓刹利帝,名菩提多那。后到中华,改易“达魔”,乃西释迦悉怛多之后徒。后汉将残,起渡澳舡,流到广东。须鬓鬈,貌丑状异。舌音刁揭,快利转展成韵,自称佛国语,此成经咒可以辟邪解厄。人以为远来圣僧,佛之后徒,皆信其骗。施给衣食,共舍财结屋,任劝从焉。每日聚众讲经说法,虽不便语言,咸说听心,可与佛化,即生极乐世界。不知天竺到广东,四个月登岸,商贾往来不绝。此西土地人,皆吃荤腥,在海捕鱼贩盐。恶者,为盗为兵,捍海度生,即所为极乐世界,诸天人者也。且捏芦苇渡,而妄信以为真也。为因广东太守萧昂信之,尊其语言为佛语,使人译出教人学诵,使人信从出家修行。其时无依之辈从之,去发沿门造化,念咒为生。人以为佛家弟子喜舍用粮,快活过日,卖言语为活计,混乱过日。后遇神光,在香山澳讲经说法,达魔番言乱辨,神光大怒,将铁念珠击落达魔一齿,含血而走。神光悟悔,赶至江北嵩山少林寺,伏于地下。雪深三尺不起,不顾冷冻。达魔毫不揪采,光取利刀自断左臂,以服师罪。达魔因点化,重题法名为慧可,称为三祖佛也。师徒相殴,将及自伤肢体。此由恶所为,可师法乎?可为修行法乎?殊不知,达魔后与神光合计搭班,一蛮一正,讲经说法度活,劝众修行,以为自身养身之计。达魔未有神光在香山澳九年,言语缗蛮难悟,人不知彼说,彼不知人言,但手指点画领悟而己,如同面壁。后人误言,达魔面壁九年而得道,以手指点画为一指禅。皆以误传误之事。惟后达魔老死,其徒众妄从者,将尸体埋于河南熊耳山,人皆称为德行误矣。神光后徒志公和尚本性伶俐,极善说法,骗人信从,并喜舍衣食用度,能约束多人。不但可以动贤惑愚,而能乘机化上,致使梁武帝深信佛法无边广大,请问前生因果。志公伪骗圣上宿昔为牛郎,因佛殿坍毁,曾将箸笠遮盖如来头面,今得福利厚报,果为帝位。今又修行办道,后必成佛作祖。其计欲骗帝妆佛造殿,兴佛法僧而已。梁王信以为实,即拜志公为大法师,赐沉香座位。每日不治国政,痴心求佛,惟知讲经说法,意欲明心见性。吃素修行,宗庙面为,牺牲文锦,禁约禽兽,酿成后世之梵言载道,僧尼蚕食。后遭侯景之祸乱,逼来饥死台城。后史官判云:梁王痴心好佛,舍身同泰,由可赎之,舍身侯景,饥死台城,不可赎也。而佛不知救,安得妄作梁王,忏以救后人耶?且浮山筑堰,浸灌献国,数百万生灵鱼鳖之不可惜也,是心可以求佛耶?其误后人甚矣。悲夫!

昔汉明帝妄信佛法,欲求长生,流祸受戮。齐元重道教,有符坚之祸,京师流血。宋仁宗、真宗、徽宗并皆道好,妄求长生,祸遭夷虏死亡之惨。信佛如梁武王,有侯景之祸,饥死台城。有益乎?有损乎?容留异端,以至今日,家家置经妆佛,家家诵祷。心欲蔽邪,不思报本,但耳闻目见,往往甚多。蔽人聪明,不察致理生死本原祸福,日赖人性中,有天主大父母灵魂之根本,保佑生前死后与之永安,免我大祸,妄侯佛魔之害可胜言哉!譬人身有病,当请良医以察之,得不误本性之死生。若请伪医以治之,其病反凶,难治而死。故患病者,不可忌医隐病,其病不治日重,必致伤命。论人身之病有二。虽有大、小、轻、重不一然。一曰灵魂之病,其病至大至重,有则必戕其命;二曰肉身之病,其病有大小轻重不等。天学人,要医灵魂之病,念念在兹。匪且有且必当时刻向主,安身立命,不敢少有自专之念。以医已之罪恶,克已祷主,使不坏本心,是不坏灵魂也。此为真命脉,不可不救,以失永福焉。世人不知本原,而私心贪恋世福,专向土木虚像,如:神仙、佛祖、菩萨等灵之魔鬼,祭祷求福、免祸,以图欲之私,其病日重月加,必戕生命也。是自欲以求福,而反取大祸矣。佛氏劝人吃素五戒,伪医人命,不察天理自然之本体,而创造异端立法医病,而惑人心志,大失本原。而佛妄自尊,大抗违上帝真命,而称已功。此乃么底小人,坏人心志,陷于永苦,无尽年矣。

第十七节  破迷敬祭家堂,反得妄本之罪

古圣周公制礼立法,人家中必有供家堂,乃先亡世祖之牌位,以报生泽之恩人。人存心养性,昭事上帝,尽人子衷情。知天命谓性,率性之谓道,因性超性之大义,须臾不离,遏人欲存天理。今人反是,以将别人名号、彩尽人像,供厨位大门内,悖古制正理。其因出于汉昭帝时,有姓霍名光,少有才智膂力。为人命,问军金山汇,共汇官筑坝海塘,其光有功,赏把总名色。后因海寇作乱,退贼,转升京卫。金吾以拒北狄大功,得掌托孤寄命之权。所赐宫女,少帝登极,知潜宫女之情,以父命为尊,不该轻费。乘西虏作乱,即差光西伐,死于沙场,其尸不获到基。光有正妻金氏,生霍青;妾乃卫氏,是宫女,生霍去病。光虽死异域,二子袭职受荫为官,亦有退虏大功。想君报父,恳帝追封立庙。圣上允奏,立庙家庭,妆塑金身貌像,奉祀岁久。子孙留道士守庙,决少用粮,生起花头,将光印画一像,赍送邻右人家,说光正神,能避邪气,可治虐鬼,可愈小见鬼侵之病。意欲骗人受之,少助合米柴薪,以济日用。后人送符缘此起也。后来魔鬼冒光引诱,表挂装像彩画供厨供养,以一传百,家家如此留害子孙。人因昧却祖宗家祠大礼,设此魔鬼貌像在家,背逆昭事上帝性道功夫。魔鬼得计,反来作孽。小口生灾。以疑人心占卜,魔鬼插入,应事诚心,预备三牲祭礼,底头敬拜。反向人讨妆塑、讨祭请,想人家供之、祭之。欲求太平,反来如此作祟,反来生灾,真犬之不如也。人家畜一犬,媚主,摇头摆尾,晚间傍夜叫声。供此家堂,反自家鬼合外鬼生灾,要讨东讨西,所以诚犬之不如也。克薄无用,有损无益也。天学,人查别处,并无家堂死故之人名色。惟松郡,不立家庙,合祀祖先。偏将别人父母魔鬼,霍光妆彩供在家中。诚心祭拜,备办三牲大礼,好香大烛,惹他常常诈害费钱,屈惜自己父母祖先。反将祭家堂残物,复祭父母祖先,省费香烛,随便灯火,大不孝也。此乃不忠于天主,不孝自己父母,不守古圣法度,断不该祭拜家堂香火,以护万万年之永殃也。

第十八节  破迷灶君不是天神,乃砖瓦造作为爨

灶君汉末时人,姓陶号司命。无人守此业。苏州府长州县民,算命为生。一日中途遇雨。在曹宅墙门内避雨,偶然推算,曹宅大公子年甫十二岁,奉他必然高中官至二品。其子曰:我果官中高,养老你一家。不意数年之后,公子果中官至侍郎,兼管光禄寺御膳。忽然想起所许,养算命之人。即差京差着府县官,要陶司命。适司命远出生理,其妻闻之上司捉拿,就缢死灶前。其子见母如此,即投井内。其女大哧,堕坑而亡。执拿得司命到京,侍郎怜其妻、子、女反伤害,故把膳夫官文凭赠司命。司命忠诚管灶,一切大小上用物件,至公无私。及死,以托人不及,司命即画司命生像供在东厨,假说奏封“灶君皇帝”。每日上饭一盏,至二十四日算帐,鉴察存米粮。上用之事,此乃愚惑小人之计,非真封赠也。后僧道借封骗人,说封东厨司命“九灵皇帝灶君”,妻封“灶君夫人”,子封“井泉童子”,女封“坑山姑娘”。以为各家供有灶君管事,每岁接得早,少年肯管事;接得迟,老灶君不管事不识。灶君既为天神,何少者健,老者懒?若分老少懒健,此无礼之事,故无礼之言。又曰十二月廿四日送灶君上天,糯米、软圆团、甜糖粘塞了灶君口,省得上天搬弄是非,此有恶套之言。又想小人家灶前灶后,男女尿屎,猪羊鸡犬,切近污秽。大小男女骂詈不绝,咒咀打闹,极为枭地。且是土泥所造,用之煮物,鱼肉米饭日用等件,常逄大烟火冲薰。夏月臭辣秽气十分,不净不洁,若有大人君子,在大小灶上烟薰臭辣,秽气冲蒸在此。受苦、受难、受臭、受骂、受气,极是不安。受了你家何等供养何等财礼?甘受如此荼毒。你家何等品格?天神受此无奈之苦,与你家管一年灶:□譬如贫贱之家不合富贵人相交友,有天神与你家管一年灶,非理之事也。人家妇人女子眼痛,便许祭灶,托梦人家,见犬说灶君,梦见猪说是家堂,则知非品而比喻也。如畜类变形为人者,可以拜畜乎?孔子曰:不然,王孙贾。谄媚之,讽责之。曰: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岂媚于奥灶乎?

第十九节  破迷五圣可通天

五圣残唐时人,家住徽州府休宁县。其父母皆姓萧,父名本善,母名萧太婆。巨富无子,连娶三妾,五十岁无男无女。至五十五岁第三妾华光夜梦一和尚,送药五丸。华光吞之,得孕。弥月,生下一肉球,父以为怪,抛撇水中,氽到寺边。唐明和尚于五月初五剖开,内有五子,送还萧宅。父母喜留以排行青、黄、赤、白、黑彩线,系色颈中,又将金、银、铜、铁、锡锁,记号,即以为大小次序,大名大圣、二名二圣、三名三圣、四名四圣、五名五圣。雇乳母五名,乳养长成。年至六、七岁,延师教训。学名长曰:福德,二曰:通天,三曰:水仙,四曰:灵官,五曰:五显。读书至十二、三,文学未就,弓马长好。不意家中遭了人命,户役官司。大盗破费一空,又遭一家瘟疫,父母妻妾尽亡。五子毫无依靠,寺中和尚思念先年捞救一番,不忍坐视,收留寺中。烧香扫地,不觉五载。其弟兄五人不守本分,皆学游拳跌打弓马刀枪,出去常时闯祸。和尚不愿复留,弟兄便去投兵。皆通武艺臂力又便,上官欢喜,与为首目,大管黄旗手,二管青旗手,三管赤旗手,四管白旗手,五管黑旗手。号弟兄胆大,不顾生死,众兵队里别号之曰“五瘟神”。后因退虏得胜,兄弟五人皆封团练官职。素性不良,将权到手反行作乱,烧劫害民。上知,遣兵剿除。其大圣,被官兵剌额而死;二圣,见官兵来,急吊死檐下;三圣,投水而死;四圣,撞死山林;五圣,吊死树上。人见五人皆遭横死,心生畏惧。魔鬼冒托五人名号,作附逆天之人身上。说出:我乃福德之人,我乃水仙五显。愚人便惑信为神,就送羹许饭、许三牲之礼。祭拜之,求免祸害。和尚借此为由,妆塑山门之下,人与魔鬼搭班弄人害人。后和尚死,亦塑为劝善大师。若无取死引诱害人真命,吾想五个好汉,同了五个妻子、一个和尚,要到有病人家诈酒肉吃,是这等恶状一番,就可消灾降福,如无赖小人化子一般。且要淫人妻女,荡费人财。弄人七颠八倒,作精做怪,为祸百端,岂不是魔鬼所为?世上天上,有如此行景通天之神乎?天上若容此等人,行此不法恶事,上帝亦不公明不法矣!世世有恶逆子,不认大父母之恩,自己心内着魔,凭魔鬼布弄。生前,做事颠倒;死后,难免地狱。故我辈明悟透彻,不该敬之、祭之,但该坏之、侮弄之。弃之如土泥、恶木、狗粪。此贱贼毋得作灾、祸世,愚人看,断不该敬他。若道他是得逆天之大罪矣,世人反有说天教人顽心很,此不明天理至公无私也,心中不觉自己痴迷,而反言天学不法也。呜呼,悲哉!

第二十节  破迷本府城隍,擅行祭赛

城隍原是死故之人,并非天神。其因起是晋朝司马炎,为守土官。为政不正,侵上害下,故汉将灌婴竖立木牌于赞政厅后,以为阴官鉴察阳官。所以府县官初到任,先谒阴官,立誓从公作证。乃劝忠为民而立,非为民间祸福生死,妄行祭赛谄媚循私费公论也。人生之忠有二:第一,至大为灵魂之忠,守天主十诫,顺上帝之命,不以今世之富贵贫贱、死生祸福为喜乐怨尤,不贪生害死,当全顺命之忠,忠于大父母也;二,乃肉身之忠,为臣致身尽忠,为子致身尽孝,不以死生祸福私虑,亦当顺上帝之命。晋帝亦人类赐得肉身之官职,封不得死后灵魂之神职。所以,为君能与夺肉身之暂贵假福。孟子曰: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管不得死后灵魂之真福真祸。天堂地狱积赏积罚功罪,此主之大事。故,封神效法、虚张劝忠,乃人世之国法,非上帝之天法也。后官因在卫内不便,另起庙宇以谄媚之。而僧道渔利之计,生起花头,假妆土木虚像,骗人财物。为卜卦之许愿祭拜烧香,便有无穷之人求福免祸焉。而魔鬼得计,冒名城隍作灾为祸,惊惑世愚。助财起殿,烧香祭祷,在中渔利。谬言城隍阴司升降上年,虚嚷苏州周顺昌升天下都城隍。到处乡村寺院,妆身烧香,祭祷虚嚷一番。如今通费不说起了,又言人死,必由本府阴司卦号投文。昔汉朝以前未有城隍。人死到何处去投文?此乃末世愚懦,因失本原天主,故乱从乱信。松江府城隍,姓李名忠元。乃隆庆年倭寇乱华时,李忠元为松江府太守。率兵水战失阵,彼寇杀死,得胜江口。后平静,人因死难,立庙祀之而传习焉。上海县城隍姓秦名预伯,乃闸港口杜家巷人。昔时为元朝大臣,后洪武登极三征七聘不去,帝赐红罗七尺自缢而死。后人崇尚之,而立庙焉。洪武敕封为“显佑伯”,想此乃是世人尚信魔鬼,而去求福免祸,是真失自己本原,罪不小矣!天学人,忠于灵魂之大父母,乃从古昭事的上帝。真福真祸惟主独操,至公无私,不图祭奠,迎赛谄媚。惟要人守十诫,上爱真主,下爱众人,如古人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

第二十一节  破迷梓童帝君、陈子春、并三子,为三官大帝

宋仁宗朝有四川陈子春,人品冠玉,中甲科。初任为梓童县令,路经黄河被贼劫财、占妻,将子春推下水中。水中适有巨木,子春抱之随水下流,至于海南外蛮之处,渔人捞救得生。其贼得子春文凭印信,即上任而奸其妻,擅行县事。子春流之外蛮,国王见其美貌才高,以长女配之。其次女见春才貌双全,原从终身,第三女亦从事焉。王顺三女之情,封子春为“三主附马”。三女皆生一子,皆长成。父言昔年被难,思归报仇,探妻消息。三子奏事,乘机进表。父子四人,同归故国,上疏冤事。昔年,苏东坡与子春原有一面之交。东坡到梓童县拜望子春,疑惑匪人,盘问无实。陈兵拿下,奏闻处死,东坡权留夫人。子春探望东坡,幸得夫人相会。冤仇已报,父子四人皆从君王,并信老君之术。三子作《劝世三官经》。颁行后,复命外邦。其三母苦留,四人不复归国。仁宗思念之,故封子春为“文昌梓童”,帝君以其文之,美貌之。昌为梓童县耳,长子为吏部官,故封“天官”。生于正月十五,王思慕之,令人斋于正月十五日,后人言吃三官素,求赐福焉。次子七月生,为屯田官,故封“地官王”,思慕之令人七月斋一月,后人吃素求赦罪焉。三子十月生,为水闸官,故封为“水官”,后人十月吃素求解厄焉,故后有赐福赦罪解厄,吃三官素。虚诞之事,皆为上帝之罪人,看经为魔鬼之伴仆。天学,得天主之圣宠、圣爱。猛省前作皆非,每日默想求脱魔计。一切鬼神皆属不根。弃之如土泥,践之、踏之毫不介意焉。

第二十二节  破惑信三茅真君,茅山道士之法

三茅,乃南京江滩汇水人。父名鲁广,官至中顺大夫,好施贫民。晚得三子:长子道始、次子道中、三子道终。从父幼学采炼丹术,在茅山上采药,济度人病。捏言我梦许真教示医药草方。能从我者,济人生死。我师昔年白日飞升,即此丹药,今掌鬼箓符命。能奉敬之,超生脱死。伪造白洞经文,诵于万遍者,益寿延年,消灾降福。下山募化为活,沿门诵经施药,募造草庵。纠聚徒众,到处施药济度世人,半积阴功,收人上山烧香完愿。兄弟三人逢凶岁,饿死深山。其徒哄人,我师法祖许真君,丹成上升。兄弟同在此日动人起造大大殿宇,以报施药之功。世君虽得天下,不能封神之旨。昔姜子牙激劝忠良,封神演义之典。明朝太祖登于九五。魔鬼意专害人灵魂,冒名鲁家弟兄之名,托梦讨封。太祖被惑,封三茅“一品真君”,掌三界生死善恶之簿。守庙弟子封“道纪”,司掌玉印,为道教之尊。如此玄虚弄假成真,陷世人上鬼箓,登魔簿,为魔鬼之奴。真灵已卖于鬼箓,难免地狱之永苦。西士含泪,士人细详实理,当从共登天国。岂不快哉!

明季上洋徐文定公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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